比尔·格罗斯:政府不能走

在我人生中,有很多让我汗水直冒的紧张时刻,前两周就有一个,因为我应邀到华盛顿的美国财政部讲演,虽然我经常被描绘成和华盛顿的大人物们关系密切,但必须承认这是我进入PIMCO的35年从业经历中,第一次正式拜访那里。

我们认为,要解决美国房屋按揭市场现在的困境,可能必须走出这一步——成立一个全国的房屋信贷机构,为所有缺乏商业信用的借款人提供担保,同时继续目前已存在以及未来将要扩张的大量房屋按揭业务的担保义务。

反对者的声音认为,这样的做法将使纳税人的钱流失。但我们认为,如果有更为严格的监管,更为重组的首付,以及一个受到大部分信贷信用支撑的互保基金的支持,纳税人的利益应该能受到保护。考虑到“两房”机构已经完全透支了其担保能力,当私人债务或公共债务市场出现大问题时,美国政府可以提供一个后备支持。

我相信,在政府更多地介入房屋按揭市场,同时提供一个更严格的监管力量后,我们就不会听到过去那么多的谎言和无意义文档。这能够为未来的房屋所有人和投资者创造一个更好的基础市场。而所谓高效、公平的缺乏监管的私人化运作,在我理解,恰恰是21世纪经济的一个威胁,这就如同1970年时,太多监管和政府主导所导致结果的一样。

另一个理由是,在过去的12个月中,95%的已发放房屋贷款是有政府担保的。私人市场并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因为他们要价太高。这恰恰是私人组织和证券化的成本所在,这个成本或许已经压倒了其他体制的成本,比如政府介入时的制度成本。目前,市场内主要的房屋信贷债券(就是我们PIMCO一直在买的,几乎是每周几亿规模),其收益水平高达6%至8%,与之相比,“两房”的债券仅有3.5至4%的利率。一个简单的风险收益的权衡就会知道,为什么过去的信贷主要来自政府担保这一方。而决策者们又怎么能装作认为私人市场能够提供一个有效的、低成本的房屋信贷呢。

我的观点,政府支持的必要性在常识面、心理面,甚至是日常社会观察中都能获得支持。2008至2010年的房屋市场大崩溃,将带来一个意义深远的影响——对于房屋的购买者和房贷的提供者这种影响可能存在几十年。我们从上个大萧条中学习到的是,美国人,至少一代人,甚至几代人将逐步成为存款储户,因为20%的失业率造成不安全感可能持续很长时间。人们会越来越多的考虑钱生钱,而不是如当初的那样花钱。这个情况和现在不会有区别。

即便如今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但房价将不可能重复当年的不断上涨的神话了。“他们完全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大跌30至50%”的经验,将使的私人房屋按揭的贷出方要求额外的首付,无瑕疵的信用记录,更高的债券收益,直至房屋市场缓慢复苏几十年后。

决策者不仅要考虑未来的新信贷流的来源,而且要考虑目前已经创造出来的库存,“两房”已经拥有或担保了高达4.5万亿美元的房贷,大概占到市场总份额11万亿美元的近一半。

但剩下的那一半无担保、且处于垃圾登记的房屋贷款,又有哪家年金、保险公司、银行和类似我们的债券投资者愿意购买呢?

我们不会。相反我们相信,当人们越来越习惯于美国政府对房屋市场的帮助和扶持时,把信贷踢回私人信贷市场不会起任何作用,就好像把一直冻火鸡放归田园不会有任何效果一样。

因此,如果要让私人信贷市场来接手房屋信贷市场,那么大概借贷者必须支付巨大的利率回报,比如额外3%至4%/年的利息,这个足以打消大多数希望购房者的希望,当然也打消了美国经济复苏的希望。而只有更严监管的政府支持的房贷市场,才能避免这种境地。

人社部关于《社会保险费申报缴纳管理规定(草案)》11月15日公布并征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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